他知道这个时候碰上了决不能退缩,否者影响的不仅是自己的生计,还有客栈的声誉,于是陪着笑拱手,客气地跟眼前几个打了声招呼:“几位客官说的不错,方才那些诗文小老儿之前已经说过了,还不止一次,不过这次小老儿却想说些新鲜的!几位还请耐心片刻!”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众人的好奇霎时被勾了起来。
“小老儿这里还有一首小案首填的新词,诸位可愿意听一听?”
“听!”
见老头老神在在的样子,几个闲汉觉得有些不妙,连忙挣脱人群跑了开去。
说书汉也没理他们,对着纸念道:“北庄小亭台……”
若是贾兰在此,肯定会惊讶,怎么我写给龄官的那首《南乡一剪梅》会在这说书人手里?
“好,好一个人在天涯,春在天涯!”
这中庭里的大多是南来北往的客商,许多都是文化人,这好不好一听就知道。
更有些心思细腻的连忙默默背诵着,打算回去立马默写出来,待回到家乡时又是一项不错的谈资。
方唐镜所在隔间一片死寂。
哪怕再怎么不服,方唐镜也得承认贾兰这首词填的极妙,上下厥互相呼应,通俗平易,流转自然,兼之感情真挚,清新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