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喜眉笑眼的转身就给你穿小鞋子,这些事他是见的多了。
那龄官年纪虽小,可自小长着戏班这个大染缸里,岂会察觉不到贾蔷好意?
然而少女情怀总是诗,年前金陵初见,风流倜傥的贾蔷便在龄官心里埋下了一颗名为相思的种子,随着时间慢慢发芽,慢慢绽开,直至充斥她的心房。
诗一般的年纪,又有着诗一般的勇敢,此时龄官眼里只有贾蔷。
可自己的心上人却一个劲儿地将自己往外推,龄官顿觉一阵气苦,自然心烦意闷。
两人正辩得难分难解,蓦地听到贾兰一阵长笑。
“秦士,给我笔墨!”
贾兰从马上一跃而下,接过毛笔,挥毫写下一首词,亲手交到龄官手里,对两人道:“再争下去这太阳都快下山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谢过贵妃跟老祖宗恩典,劳烦蔷哥儿你领着龄官并我这两个书童先到那院子安顿好,等我回到书院禀过山长再做打算!”
贾兰策马奔去,龄官愣愣的望着那马蹄扬起的烟尘,直到贾蔷催问纸上写得是什么,才低头将其展开。
却是一首《南乡一剪梅》:
北庄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多情方龄官;晴也须来,雨也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