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开玩笑了,这酒楼不过才几千两的生意,还能入了婶婶的眼?”
“兰哥儿多体谅体谅,这天下哪有嫌钱多的道理,况且你不日进学,诺大的酒楼让我来替你打理,岂不两全其美?”
好说歹说还是脱不了身,被逼到墙角的贾兰只能用出大招:“打理酒楼是不假,但更多的是想用酒楼的流水来放印子钱吧?”
凤姐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万万没想到被贾兰一顿抢白给生生吓住,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令她也来不及收敛表情。
见凤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贾兰也知道不能过于刺激,便用之前劝倪二的那番话劝了凤姐一番,大约便是印子钱这类事情一旦沾染上,便一生不得安宁,平白地留了一个大破绽给别人,若是他日发作赖家,被对方反咬一口,那真的是弄巧成拙了。
……
走出凤姐的院子,贾兰长呼一口气后抬起头,迎着正缓缓西斜的太阳,喃喃道了一句:“结果还不算太差。”
没想到不经意间自己居然达成了与凤姐的合作,并且自己也没有落在下风。
这凤姐不愧是个七窍玲珑心的,这双嘴啊,说出来的话能抵得上男子一对拳头。
正思量着,贾兰忽听见一阵断续的咳嗽声在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