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先生笑容满脸:“先谢过这位的赏钱,诸位客官们请听:
北斗挂城边,南山倚殿前。云标金阙迥,树梢玉堂悬。
半岭通佳气,中峰绕瑞烟。小臣持献寿,长此戴尧天。”
“好!”不知何人大声喝彩起来,声如洪钟。
众人一看,居然是巡逻间来此小憩的五城兵马司士卒,见周围目光异样,那为首的小旗也臊,大声道:“虽不明,但觉厉,听起来郎朗上口,端是极好的!”
那说书先生声音浑厚,坐在三楼得到太上皇听得一清二楚,抚须点评道:“此诗气度不凡,比喻甚妙,北斗星高挂,金玉满堂,祥云瑞烟,一切水到渠成,半点生硬拉扯的匠气都没有。单以此诗,朕观此子于诗作上已有几分火候了!”
一旁的萧天养也附和道:“皇祖父说的极对,这诗初读平平,但细读之下又朗朗上口,观其文风确是和此子所作《声律启蒙》一脉相承。”
那二楼方唐镜一众人也听得清楚,事实当前那出头的年轻秀才也不作多言,只是嘴角含笑望着方唐镜,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见状那方唐镜气的鼻子冒烟,疯了似的冲到回栏上冲一楼大骂:“一群丘八,懂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