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一家人,不必在意虚礼。你既然想进车厢,就进来坐吧。”
“谢伯父!”
宝玉听出了一丝不满,但是并不在意。
车厢,是必须得进了。
宝玉直接推开小门,进入车厢,随手就关上了小门。
回身一看,这小小的门,有上中下三道铁闩。
宝玉随手,把三道铁闩都插好了。
还伸手使劲晃动几下。
牢固。
宝玉转身,在车厢里看了看,开口:“伯父,老太太说我受不得黑夜的冷风。您看……”
贾敬:“都说老太太最宠宝玉,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是不得不信。几十里路,不光把西府最顶级的家兵都派出来,就连一点点的小风,都考虑周全了。好!真是好!宝玉,你想关窗,就关上吧。”
“谢伯父!”
宝玉还是做足了小辈的姿态。
没有多做解释。
宝玉只是伸手到车厢外,把厚厚的、不透光的窗帘给拉好。然后,推动厚厚的、半透明的琉璃窗,在窗槽里卡好,关紧了。
车厢里有隐蔽的通气孔,虽然点着油灯,但也不是太气闷。
宝玉先告个罪,在贾敬的下首,跪坐了。
他知道,此时马车外,一伍荣国府顶级家兵,肯定都已经扔了火把。马车上悬挂的气死风灯,肯定也都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