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得救的感觉!
来自于自家二爷的保护!
要知道,坠崖的,是一辆荣国府最顶级的马车!
听说,车厢是两层厚厚的、最硬的、最结实的坚木木板,中间夹着一层厚铁板!
这铁板,不是一般的铁。听说,跟重骑兵的全身甲胄,是一样的铁!
这样的车厢,不要说弓箭,就是鸟铳,都打不穿!
这样的马车,太金贵了!
他李贵这样的仆从下人,不要说卖掉一个,就是卖掉一百个!一千个!恐怕都换不回那辆坠崖的马车!
可是,那辆金贵的马车坠崖了。他李贵,一个世俗人眼中低贱的仆从下人,却被自家二爷给救下来了!
心里,突然变的非常火热!
全身都有劲!
宝玉:“李贵,带着你的人,和两名空闲的车夫,并入第一组斥候。从现在开始,第一组斥候由你做主!即刻抄近路下山,骑上马出发。记住,要以马车白天的速度行进。二十里歇马。”
李贵:“遵命!二爷!即刻出发!二十里歇马!二爷安排的好!下午,李贵在来的路上!已经骑着马!跟着马车跑了几十里!肯定能控制住骑马行进的速度!跟马车白天速度一样!”
嗷嗷的喊完之后,李贵带着人,都举着火把,快速从近路下山了。
宝玉:“茗烟!带着你的人,并入第二组斥候。从现在开始,第二组斥候你做主!回答我!你跟李贵的第一组斥候,和后面的郑通之前军,保持多远的距离?”
茗烟:“回二爷!前后都是二里的距离!一定能做到!”
随后,茗烟带着小厮们,也都举着火把,快速从近路下山了。
宝玉:“珍大哥。”
贾珍:“不用说,都明白!保持原来的位置,殿后!”
说着,贾珍就带着东府十名长随下山,提前去山脚下整合队伍,做安排去了。
务必要整整齐齐!
不能被西府给比下去了!
什么狗屁的第一组斥候,第二组斥候!
一个长随!一个小厮!
我呸!
让你们开开眼!
瞧瞧我东府的威风!
宝玉:“出发!”
直接跳上马车,牵住了缰绳。
其实,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两名老把式车夫,驾驭着马车,稳当的行驶在山道上。
需要从山岭的侧方,绕一个大圈,才能下山。
马车上悬挂的四盏大型气死风灯,也只能照亮不长的一段距离。
一伍荣国府顶级家兵,就在马车更前方,灯光勉强能照到的模糊地带,默默的开路、趟路、引路。
一什宁国府顶级家兵,就在马车的周围,沉默的随行。
只不过,宁国府家兵们,频频看向宝玉,目光中有震惊、猜测,更多的是敬服。
终于明白,荣国府的五个石头蛋子,为何奉宝玉为尊了。
山路狭窄,太多人围着马车,反倒更危险。
现在,马车周围只剩他们十名家兵,就算是发生险情,也能强力控制住马匹,控制住马车。
就是最坏的情况,都可以顺利把贾敬、宝玉都给扛走,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