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问,言辞如刀,正砍在心口的伤痕上!
虽然很愤怒,但是宝玉事先言明,这是代老太太发问,所以不能发作。
觉明抢答:“师兄当时,还真的是灰心了,不问世事。直到一年后……”
故意停顿,瞅着宝玉。
这无处安放的胜负欲!
宝玉:“正要开始第二问!”
说着,提笔再次作画。
这次是一个正方形。
画完,宝玉把正方形的左下角折起来。
这一下,正方形缺了一半,变成了倒三角形。
觉明:“妙!真是绝妙!从何处想来!”
说着,也不等宝玉要求,直接提笔在画上写字。
左上角的旁边,写上,太上皇(归来。
右上角的旁边,写上,皇上(根基已稳。
右下角的旁边,写上,北静王(水溶袭爵。
最后,觉明把宣纸翻过来。
折去的左下角旁边,写上,义忠亲王(坏了事。
贾珍:“……”
一直偷偷瞄着,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画上的这些事,都是陈年旧事,只是零零散散的知道一些。
因为了解的不够全面,所以心中有如云雾遮挡,辨不明,讲不清。
现在一看这画,云开月明,醍醐灌顶!
能做出这画的人,少说也得有内阁大学士的智慧,可以谋一国了吧?
贾珍偷瞄了宝玉一眼,决定再次调整对宝玉的态度。
示好!示好!再示好!
还要做的不落痕迹!
贾珍悄悄站起来,毫无声息的溜出了静室。
过一会回来,两手端着一个小茶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