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

余静看向龚校长。

二人以为开物九章沈子言会来主持，又或者是从寰宇时代辞职的徐曼曼。

她们不懂技术，但懂公司管理。

就这样格局形成了，南，

郡沙，寰宇时代，北，京都，开物九章。

会议结束后。

余静在开水间问了龚校长一句：“龚校长，你说寰宇时代价值高还是开物九章以后更值钱？”

龚校长抬头想了半天，摇头说：“不知道。”

“一个走重资产资源路线，一个走高科技路线，不好判断。”

“我只担心一点，钱。”

“开物九章太耗钱了，只看见投入，公司远远看不见利润。”

龚校长说着说着笑了一声：“还好徐总和苏家没签股权书，老实讲公司不是我的，和我没关系，但看今安这么分掉...”

“我怎么会有点舍不得？呵呵。”

余静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对着镜子摸了摸眼角几条深深的鱼尾纹：“龚校长，你把今安当成心目中的自己了。”

“是吗？”

“是，因为我也是。”

48岁的余静对着镜子说了句“老了”才接着道：“以后靠自己了，龚校长你来了京都有时间走动一下。”

“...明白。”

龚校长点头，他懂余静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