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诡诈,吴用计毒,我们可以再等等!”呼延灼突然说道。
韩滔担忧道:“若是等三天,耗费钱粮无数,还要引发军士怀疑。”
“那就先等一日到两日再说!作战大事,不可不察也。”呼延灼最终下定决心道。
他是一军的统帅,一万六千军士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做决策当然要慎重,
这些都是一个个鲜活的性命,又不是草木,若是死伤惨重,又如何对得住他们的家族与父母长辈?
韩滔见指挥使大人沉思,最终点头道:“那这两日做好营门警戒,再将斥候派出去远远的。”
呼延灼点点头:“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可小觑梁山兵马!
这些人不是寻常之辈,战力强大!”
众将称是,当夜巡营过后,呼延灼回到营地,又反复思量一番,觉得王伦生病的可能性很高。
“我要赌一把吗?”呼延灼坐在位子上,自言自语说道。
没有人回应他,天地也没有回响他的声音。
蛛丝马迹,让化验卓感觉梁山内部出了问题,他没有过多证据,唯有直觉。
直觉有时候,是比经验更准确和强大的存在。
呼延灼起身来回踱步,数万大军命运压在肩膀上的感觉,真如泰山般沉重。
若是赢了还好说,如果这一次战败了!
嘶~~~~
呼延灼呼吸顿时粗重,他闭上眼睛,然后猛地睁开眼:“我不可能会失败!绝不会!
我怎么会败给一群山贼呢?”
一夜而过,当呼延灼早起洗漱一番之后,随意用过早餐,便得彭玘来报。
“梁山先锋营地依旧挂着免战牌!指挥使大人,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等着吧?”彭玘着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