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节级,我们只能帮你到这了,早上你们还要分开。”牢子说道。
朱仝感激道:“多谢,实在是多谢。”
雷横半睡半醒,见朱仝过来,赶忙爬起身。
朱仝目送牢子离开,他走到雷横身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雷横瞪圆眼睛:“混账!宋江这厮,简直无耻至极!还是梁山上下,对我们极为赤诚!
兄长,事到如今,断然不能犹豫了。
还是想些办法,咱们直接投了梁山得了。”
朱仝沉吟一阵,沉声道:“若是宋江招揽我们二人?”
雷横冷笑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与宋江、董平势不两立。
这两个人害我,难道还要给他们效力?”
朱仝道:“那你就去梁山。”
“兄长呢?”
“我哪里都不去,我心中无愧,想必宋江也奈何不了我!”朱仝断然说道。
“哥哥,宋江盯上你我,只怕不会罢休,哥哥为何不去梁山?我们多次受梁山礼遇恩义,况且山中兵强马壮,往后也好报仇才是。”雷横想定了主意,满心复仇。
朱仝深吸一口气:“贤弟,这番话我只说与你一人听。若是我在官场中,终究知晓一些消息,往后若是梁山有难,我也好通风报信。
再说,我努力半生,还想着以后为国家效力,若是一日为贼,唉......”
雷横一听这话,顿时一阵沉默。
“哥哥的意思,我明白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不过......”雷横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朱仝好奇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便是,不需要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