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走上前来,先行一礼,“回老太太的话,原是一场闹剧罢了,那房里空无一人,想必是以讹传讹来的。”
贾母满布沧桑的脸上又多皱出几个褶子来,目光转向王熙凤,“凤丫头你说。”
堂上除了宝玉皆是长辈,鸳鸯亦是贾母最器重的大丫鬟,地位不比主子差几分,得了贾母的话才轮得到王熙凤开口,“老祖宗,鸳鸯姐姐说的不错。我们当时都在门口,进门之后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宝玉的院里怎会传出这种污秽之事来,定是人胡编乱造的。”
闻言堂上众人脸色各异,宝玉更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此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微微打颤,心中暗道:“茗烟怎么会没中计,那晴雯怎么样了?”
王熙凤环顾四周,众人的表情与她想的大差不差,眼珠转了转王熙凤又道:“老祖宗此事有一处我以为奇怪,不知该不该说?”
贾母用手杖杵了下地面,敲出声响,怒言道:“你凤辣子什么时候行事也这般婆婆妈妈的了,速速说来。”
王熙凤粲然一笑,“真不是与老祖宗卖关子,实是我自个的猜测罢了。”
“那也说来听听。”
“这宝玉房里没人在,可谣言传的倒是有名有姓的,一个是外院宝玉看重的小厮茗烟,一个是老太太赏给宝玉的丫鬟晴雯,这倒是奇了怪了。”
闻言坐在高榻上的贾母可真是暴怒了,“是哪些贫嘴贱妇成日里乱嚼舌根子,哥儿的院里也敢瞎传出事来。宝玉看好的人和我赏的人怎会出了差错,定是有人居心叵测给宝玉填污名。凤丫头你去查清楚了,查到是谁先割了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