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阿冶下意识地反驳道。
“哈哈哈哈,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今天来呢,是给你带个消息,那个被你叫作心泽的男人已经离开了黄泉海。”步宴歌微笑着凑到阿冶耳边说道,“他现在已经是罗格族贵为神君的男人了。”
阿冶倒吸口凉气说不出话来,与步宴歌想的不同,她并未对当初的选择有太多的后悔,而是诧异于心泽是如何从那个只有一身蛮力和好心眼的傻大个变成了如今的身份。
“他怎么会变成如此?”阿冶的手紧紧扯住了步宴歌的袖子,双眼直勾勾盯着他,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黑袍男子黄泉海般的长发在银色的月光下泛出淡淡的银光,他的身影也如同天神般俊美,男人握住了阿冶的手温柔地笑着说:“美丽的姑娘,有些事只是命运轮转罢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步宴歌俯身在阿冶耳畔低语道,“桑秋皇后的密室里藏着一本无字天书,得到它就能实现你的愿望。”
与此同时,步宴歌的手指在阿冶的手心轻轻比划着:“我在你的手心施了术,它可助你打开密室的大门。”
当那冰凉的指尖离开她的掌心,女子下意识握紧了手,她微蹙着眉头说道:“你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爱看热闹罢了……当然,你若是愿意做我的侍女,我自开门欢迎。”
话音落下,步宴歌化作一缕青烟散了。在阿冶眼里这个男人满是温柔和神秘,她回想起当年在洪流城的红罗帐内,男人并未对她做出任何出阁的事情,只是拉着她的手说着今后人生道路的的抉择,如今同样的抉择再次出现在眼前,阿冶攥紧了被下术法的右手,心中激起一番惆怅:‘可以实现愿望的无字天书,可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星之女神操纵着天上的星辰在天轨上缓缓运行,当东方之既白,女神将天幕由青纱换了白纱,从东方的天空树到西方的洪流城,大地再次欢腾起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心泽尚未起身就听见小鬟隔着门急促报着大祭司和王君前来的消息。
这倒也不意外,料定是为了昨日军营里的事情兴师问罪,他整理好衣衫摆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架势端坐在屋子的正中央,又让小鬟打开房门静待着罗格族两位最高的领导人,这一刻他像极了真正的神君,至少在小鬟的眼里他符合了神君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