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叹于流云这变幻莫测的招式,就在那一瞬间,轻巧的匕首针尖般穿过了图南的胸膛,那匕首如今不带一丝血迹的握在流云的右手上,露出属于胜利者的闪光。
伴随着图南的倒下围攻心泽的战士们都停止了进攻,像先前一样成为了禁止的定格,他扒开扑向自己的胳膊,疯也似地跑向图南,很快脚步又再次放缓,他的眼前出现的不是倒下的友人,而是一只长满蓝色绒毛的怪鸟,它攀附在图南倒下的躯体上,更像是他身体里长出的一部分,那只怪鸟张着长长的鸟嘴,无声的嘶吼着。
这幅诡异的景象,罗格族的战士们都无法目睹,他们都已露出放松的喜悦神情来,就连流云也将匕首和银色软剑收入袖中。
心泽隔着定格如画的傀儡士兵,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只蓝色怪鸟,伴随着怪鸟不断地无声嘶吼,士兵们的灵魂僵硬地从身体中长出,他们的脸静谧沉睡着,魂灵却不断挣脱身体的束缚,像是要从枷锁中爬出一样,从一个牢笼挣脱进入另一个永不见天日的地狱。
当最后一只脚也从肉体中露出,“啪——”并随着清脆的爆裂声,一朵鲜血的花在心泽眼前绽放,那一个个魂灵爆裂成一朵朵血红色的花朵,染红了他的眼眸。在这一片只有心泽才能看清的血红之中,仅存下图南的灵魂还低垂在肉体之上,忽然他张开了眼睛,双手死死扼住蓝色怪鸟的颈部,伴随着灵魂最后的抗争吗,整个肉体也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砍断我的脖子!”图南的灵魂嘶哑着说着,“心泽……砍断我的脖子……”
听到此言,心泽惊恐的四下张望,他一时分不清这字眼是来自图南还是方才听见的天外之声,但很快他就明白这个声音正来自那个久别的朋友。
手中的玄鸣剑剧烈颤抖起来,他本能地将剑芒对向了蓝色怪鸟,可那怪物是个有形无实的鬼魅幽灵,每一剑都无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那抹蓝色的幽灵虽然脖子被图三的灵魂牢牢扼住,但身体却如同蛇一样盘庚在图南的躯体上,它抽出爪子按住了图南灵魂的头颅,伴随着一声惨叫,图南的躯体再次对心泽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心泽不再退让,他凭借自己超高的速度灵活躲闪着攻击,而玄鸣剑随招招劈向那蓝色怪鸟,但却无法对它造成实质的伤害,只能对图南的攻击起到延迟的作用。
“心泽!砍掉我的头!”图南的灵魂痛苦撕扯着,这骇人的请求只有心泽一人能够听见。
“这样你也会死的!”
“砍掉我的头!这怪物链接生灵的脐带就会断裂。求求你,快点动手!”
当他举起那柄黑色的玄鸣剑,耀目的光瞬间覆盖了天地和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