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因为孙静兰中毒的事,才操心成这样的。
旁人都说,他和孙静兰对温颂关心太过,都快当成亲女儿了。
可这些年,唯一的儿子远在国外,陪伴在他们身边,事事亲力亲为的,也是温颂。
余承岸沉着心绪,仔细把完脉,缓缓收回手,“喝药了?开的什么方子?”
“党参、桑寄生、黄芪……”
温颂一五一十地说了药方和剂量,抿了抿唇,小心打量着余承岸的脸色。
她怕姜培敏,更怕余承岸。
只不过,一个是恐惧,一个是敬重。
余承岸稍微斟酌后,道:“把剂量再各加四分之一。”
“好。”
温颂答应得很快,生怕犹豫一下就会挨骂。
以往,她没少因为没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被余承岸指着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