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才听你言语间似有未尽之意,可是昨天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若有需要老夫相助之处,但说无妨。”
王长峰闻言,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摆了摆手道:“并无大事,不过是我去了趟无相帝陵,探望几位亲眷罢了。”
开阳眉头微蹙,露出思索之色:“无相帝陵?莫非是当年那位无相真君申伯渔,在飞升之后所遗留下的修行道场?”
“你和申家人还有关系?”
王长峰沉默片刻道:“没有,我不但和申家人没关系,还和申家人有些仇怨。”
“我的亲眷虽然在无相帝陵,但他们都不姓申。”
听王长峰这么一说,开阳突然就笑了起来:“这就好,这就好啊!”
“真是出乎意料,那老王八蛋飞升之后,他的后世子孙竟会为他修筑一座陵墓。”
“哈哈哈,这可真是荒谬可笑!”
“倘若申伯渔知晓此事,恐怕即便未曾陨落,也要被这般荒唐行径气得活活吐血吧。”
“不过话说回来,或许那老王八蛋早就已经在上界身死道消了也说不定。”
王长峰对“申伯渔”这个名字并无印象,但他从开阳的语气之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浓烈而深沉的怨愤之意。
“这位申伯渔究竟是何许人也?听前辈所言,似乎对他颇有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