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药厂终局(1 / 4)

以神通之名 猪心虾仁 1494 字 1个月前

清晨,南海五粮药厂。(大秦帝国传:)

王晋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细雨绵绵,整个厂区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王晋一直在思考破局之法,最后...

林知宴把脸埋在陆昭肩膀上,没说话,只是手指用力掐着他军装袖口的铜扣,指节泛白。陆昭垂眼看着那截细白手腕——腕骨伶仃,青色血管微微浮起,像一条将断未断的弦。他喉结动了动,想说“药膏我带了”,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句太轻飘,压不住她肩头细微的颤抖。

刘瀚文家书房门虚掩着,茶香混着旧书页的微尘味漫出来。陆昭刚抬手欲叩,门内已传来一声低笑:“小陆来了?进来吧,门没锁。”

他推门而入。刘瀚文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直如尺,窗外暮色沉沉压着南海港湾,几艘货轮亮着零星灯火,像被钉在墨色绸缎上的铜钉。老人没回头,只将手中半截雪茄按灭在青瓷烟灰缸里,声音沉缓:“知宴下午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哭得厉害。”

陆昭脚步一顿。

“不是大事。”刘瀚文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他肩章上新添的两道金线,“但她摔的时候,正拿着你去年送她的那枚铜书签——刻着‘昭’字的那个。”

陆昭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胸口袋。那里空着。那枚书签早被他磨得温润发亮,三年来从未离身,直到三天前在邦区码头追查违建建材走私链时,为扑倒持刀拒捕的包工头,书签崩飞进排水沟,再没捞上来。

“她以为你丢了。”刘瀚文走近两步,军靴踏在柚木地板上发出闷响,“孩子心里那点事,比审计总司的报告还难查。”

陆昭没应声。他解开常服最上面一颗纽扣,从内袋掏出个牛皮纸包。展开三层油纸,露出一管青灰色药膏,锡纸封口还沾着未干的泥点。“腕腱鞘炎用的,配了三副针剂。”他搁在红木书桌上,药膏底下压着张便签,字迹硬朗:“李太爷晨练时间改了,今早六点四十分在听松亭。我让司机绕道接你。”

刘瀚文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捏住陆昭左手腕翻过来——掌心横亘三道旧疤,最深那道斜贯虎口,是初任房改督导员时被房头豢养的藏獒咬的;腕骨处一圈暗褐色灼痕,去年在废弃化工厂堵截转移账本的纵火犯时,被泼洒的浓硫酸溅中;而此刻,皮肤下青紫淤血正沿着肌腱蔓延,像一张正在活过来的蛛网。

“疼吗?”刘瀚文问。

“不疼。”陆昭抽回手,动作利落得近乎冷酷,“上周拆石膏时医生说,神经末梢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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