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明看完文件,询道:“王首席有什么吩咐吗?”
田启恭敬回答:“王首席与我说,来到南海听您的指挥,还有要保住陆昭。(都市巅峰人生:)”
闻言,陈云明莫名感到一丝烦躁。
怎么又是陆昭,这还能有的事情?...
韦春德的手指在桌沿上缓慢叩击,三下,停顿,再三下。那节奏像老式挂钟的摆锤,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凿出空洞回响。窗外雨丝斜织,把联合组大楼玻璃洇成一片灰蒙蒙的雾,倒映着室内众人僵硬的轮廓——他们站得笔直,却像被抽去脊骨,肩膀微微塌陷,喉结随呼吸上下滑动,却无人敢吞咽一声。
“肃反权……”韦春德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锈铁,“不是刀,是印。”
他忽然抬眼,目光扫过副手脸上未褪尽的惊悸:“你刚才说,照片里肩章上,是一把剑横在天平之下?”
“是。”副手喉结一滚,“剑尖朝下,压着天平左盘。”
“左盘重,右盘轻。”韦春德低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一道旧划痕——那是三年前冯鹏初来时,用裁纸刀刻下的联邦徽记残迹,如今只剩半片麦穗与一截断剑。“天平不平,剑就该斩下去。”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可谁告诉过我们,这天平,原本就该平?”
没人应声。空气凝滞如胶,连墙角空调的嗡鸣都显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