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内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在海军省发号施令的眼睛里,只剩下疲惫和妥协:“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林致远端起茶杯,不紧不慢道,“只需要你在合适的场合说合适的话。比如,公开表示支持美军的民主化改革,谴责军国主义的暴行,再顺便提一提‘美日亲善’之类的东西。这些话不难吧?”
米内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所谓“谴责军国主义”,本质上就是让他骂自己曾经的同僚,骂自己参与过的决策。
但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不说,自然有别人说。他拒绝,自然有别人顶替他的位置。
林致远见他没有反对,便继续往下说:“麦克阿瑟这个人,极度自恋、好大喜功、喜欢搞个人崇拜,最主要的是他想要竞选美国的总统。他需要造势,需要看起来像一位‘拯救了岛国’的伟大统帅。所以我希望,以后岛国的政府和报纸,可以天天歌颂他、吹捧他。你现在虽然不在位,但你的门生故旧遍布政坛,这点影响力还是有的吧?”
米内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在海军省时最厌恶的就是那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
没想到自己也要做同样的事,但他仍然没有反驳。
“你看,现在东京早已是一片废墟,需要重建。那么就可以把一些道路命名为‘麦克阿瑟大道’,最好再给他建个纪念碑,以后日币上也可以印他的头像嘛。当然,这些要你们主动提出来,而不是美军要求的。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林致远的灵魂三问让米内彻底沉默了。
麦克阿瑟其实就是精英版的特朗普——极度自信、热爱镁光灯、享受被崇拜的感觉。
林致远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他在穿越前,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