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恩心里一阵打鼓。
该不会是那“陈先生”的事吧?
闺女跟他好上了?
可他又不能直接问,只能象征性地回答,“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一般爸是能接受的。”
“我们研究所不是在研制一批关于ad患者的新药吗?但遇到了些问题,我…”沈初咬了咬唇。
母亲是ad患者,虽然目前症状还算稳定,但每次看着她记忆衰退、情绪波动,沈初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新药研发到了关键的临床试验阶段,而最合适的受试人群,恰好是母亲这样的患者。
她知道这是母亲康复的希望,也是无数同病患者的希望,可“需要母亲配合做实验”这几个字,像千斤巨石压在她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甚至能想象到父亲听到这话时都会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