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言点头,早已预料到唐俊会告知她实情。
结合那场所谓的“意外”,老人离奇离世后家属便向祁氏发难,加之舆论明显偏向自己,沈初也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预谋。
祁温言注视着她,"事情已经在处理中,你无需担忧。"
沈初轻声道,"我明白,但看到你因此受伤,我心里实在难受。"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无奈一笑,“我只是受了些轻伤,他们至少还被我揍得鼻青脸肿呢。你哥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沈初被他的安慰逗笑。
在祁温言用餐途中,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你今天跟霍…陈先生聊了什么?”
祁温言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下,抬起头,“你这么关心他?”
她一噎,移开视线,“我就是随便问问,万一他要是威胁你呢!”
他看穿不揭穿,“你就甭担心我了,担心担心你自己,别同一个坑跌倒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