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攥紧了身侧的手,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霍津臣,察觉到祁温言出事时,她的脑袋是空白的。
得知唐俊没跟祁温言在一起,也没打通他电话,她就知道那通中途被挂断的电话象征着他此刻凶多吉少。
此刻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霍津臣,只要你肯帮我,我——”
他拉开吧台前的椅子缓缓坐下,回头望向陷入纠结的她,“你怎么样?”
她恍惚着,却没能回答。
“你打算用你自己做筹码吗?”
沈初小声嘀咕,“反正你也不会白帮忙。”
霍津臣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桌面的酒杯,好一会儿,他轻叹气,摘下面具起身走向她。
“沈初。”他叫她名字,不一般的正式。
沈初抬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