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盛军听出了他话里的怒意,马上赶肖秋梅:“你这娘们别瞎掺和!回屋去!”
“温暖的婚事,你别管!”
肖秋梅顿时不乐意高声叫嚷:“孩子是我带大养大的,我凭什么不能管!”
还抹起了眼泪,哭出声。
“我辛苦养了她二十多年,我怎么就没有话语权了?”
贺远洲听出了什么,试探道:“温暖不是你生的吧?”
肖秋梅脱口而出:“养育之恩大于天!”
贺远洲:“那你大女儿二女儿出嫁时,收的彩礼分别是多少?”
肖秋梅闻言一愣,那两个女婿,给的彩礼不过才两百块。
温暖,不是自己生的,以后也指望不上她养老,必须加价。
“她们出嫁时,我收的彩礼都是两千!”
贺远洲轻笑:“说出去有人信吗?”
问当事人:“温蓝,温霞,你们出嫁的时候,你们丈夫付的彩礼是两千?”
那两人含糊道:“彩礼没经我们手,不知道。”
肖秋梅索性道:“温暖她想远嫁,到时候跟白养了一样,我老了,指望不上她照顾,我要多点彩礼也合理。”
贺远洲嗤笑:“那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吧?两千彩礼,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旧社会卖女儿啊?”
肖秋梅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不管,我养她这么大,还供她上学,可不容易,她还有工作会挣钱呢,以后嫁给别人家,工资也不归我管,她的夫家才占便宜。”
这笔账,她算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