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结束。”她说,声音带着超越时空的共鸣,“这只是开始。‘铭记者’打开了门,但我们必须守住它。因为只要还有人想让人遗忘,就永远会有新的归墟宴诞生。”
她站起身,虽虚弱却挺直脊梁。“我会重建‘共感容器’,但这一次,它不再是实验,而是庇护所。所有被抹去的名字,所有被压抑的记忆,都将在这里找到归宿。”
陆承安深深鞠躬:“老师,我们听您的。”
与此同时,宇宙边缘的流浪卫星接收到最后一段信号。这一次,不再是重复的句子,而是一首歌。
一首童谣。
旋律简单,歌词却是用早已失传的古老语言写成,翻译过来只有短短几句:
>“睡吧,孩子,不必害怕,
>黑暗会退散,因为有人记得你。
>即使世界将你抹去,
>我也会把你唱进星辰里。”
科学家们沉默良久。最终,项目负责人摘下耳机,轻声说:“这不是信号……这是回信。”
他抬头望向夜空,仿佛能看到那颗流浪卫星正缓缓调转方向,朝着太阳系驶来。
而在卡塞尔学院的档案馆深处,一本尘封已久的日记本自动翻开。泛黄的纸页上,一行新墨迹浮现:
>“今天,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为了杀龙而生,
>我是为了记住而活。
>??路明非,于归墟之外”
窗外,钟声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连死人都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