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冰沉默了。她知道曾小凡说得对，但亲眼看到杀人，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曾小凡轻声说：“冰冰，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些人，你不杀他，他就会害更多的人。巴颂这样的降头师，不知道害了多少无辜的人。我杀他，是为民除害。”

范冰点点头：“我明白……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两人回到车上，曾小凡启动车子，离开了帝豪酒店。

路上，范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顾长天。”曾小凡说，“既然知道了他的阴谋，就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主动出击。”

“可是……顾长天在省城势力很大，我们这样直接去找他，会不会太危险？”

“危险也要去。”曾小凡眼神坚定，“如果不解决顾家，他们会一直盯着我们，盯着‘桃源’项目。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范冰知道他说得对，但还是担心：“那……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警没用。”曾小凡摇头，“顾家在省城经营多年，关系网很深。没有确凿的证据，警察动不了他。而且，降头术这种事，警察也不会相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车子驶向省城西郊。根据巴颂提供的信息，顾长天的秘密别墅就在西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区里。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别墅区外。这个别墅区安保很严，门口有保安24小时值守，非业主车辆不得入内。

曾小凡把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对范冰说：“你在车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不，我跟你一起去。”范冰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