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是担着风险的,如果治好了,对你对我都是天大的机缘;”
“如果治不好或者出了什么岔子......”
陈江河没有说完,但曾小凡已经明白其中的分量。
“陈叔放心,我会全力以赴。”曾小凡平静地说,语气里透着自信。
陈江河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你的医术我是亲眼见过的,能把李叔从那种状态救回来,这已经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了。”
“但韩老的情况可能更复杂,他这些年看过无数名医,国内外的专家都请过,效果都不理想。”
“韩老具体是什么症状?”曾小凡问道。
“据说是顽固性头痛,伴有间歇性眩晕,严重时甚至会短暂失去意识。”
“做了各种检查,脑部CT、MRI都做过多次,结论都是‘无明显器质性病变’。”
“西医说是偏头痛或神经性头痛,中医说是肝阳上亢、气血不足,各种方子试了个遍,就是不见好。”
陈江河一边开车一边说,“最近发作越来越频繁,韩家人急得团团转。”
曾小凡微微颔首,心中已经有了几种猜想。
这种检查无异常却症状严重的病症,往往问题不在现代医学所能观测的层面。
车子驶入县城,却没有停留,直接上了高速。曾小凡这才意识到,韩老并不在本地。
“韩老现在住在省城郊区的疗养院,那地方不对外,是专门为退下来的老领导服务的。”
陈江河解释道,“我昨天接到韩老秘书的电话,说如果今天方便的话,想请你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