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我负责。”冷月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特管局特有的威严。
刘副院长张了张嘴,看着冷月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开门。”曾小凡对守在门边的护工说道。
护工看向刘副院长,刘副院长阴沉着脸,勉强点了点头。
厚重的防爆玻璃门被解锁打开,曾小凡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病房内那股混合着药味、汗味和绝望的气息更加浓重。
看到他进来,床上的李忠实更加狂躁,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爷爷,是我,小凡……您看看我,我是小凡啊……”曾小凡一步步靠近,声音轻柔,带着哽咽,试图唤醒老人深处的记忆。
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加激烈的挣扎和嘶吼。
曾小凡不再犹豫。他知道,言语在此刻是苍白的。他手腕一翻,指间不知何时已经夹住了三根细如牛毛、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你要干什么?!”门外的刘副院长见状大惊失色,“快住手!你怎么能对病人动针?!你这是非法行医!是谋杀!”
“拦住他!”那个胖护士长也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