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见!”曾小凡毫不犹豫地答应。
次日一早曾小凡已经站在了村口。
他心神不宁,一夜的调息并未能完全驱散冷月那通电话带来的阴霾。
养爷爷李忠实,那个慈祥而又带着些许神秘、将他从小拉扯大的老人,是他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也是最深的谜团。
如今终于有了线索,却是“情况不是很好”,这让他心如油煎。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冷月那张清冷精致的脸庞,她今天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更显英姿飒爽,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上车。”她言简意赅。
曾小凡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冷月身上特有的冷冽清香。
“冷月,我爷爷他……”他迫不及待地开口。
冷月目视前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出村子。
“我们根据你之前提供的一些模糊信息,结合近期对一些隐秘势力的监控,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找到了疑似李忠实老先生的登记记录。”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那地方是省城远郊的‘安宁精神康复中心’,一家……管理非常严格,收治的大多是重症或身份特殊的精神病患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