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凡定了定神,继续施针。
他手法极快,又是接连几针刺下,分别落在伤口周围的穴位上,或捻或提,内力如丝如缕,深入肌理,引导着瘀滞的气血缓缓散开,同时化解着残留的凌厉刀气。
每一针落下,蓝凤凰都能感觉到伤口处传来或酸或麻或胀或热的不同感觉,最初的剧痛果然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疏通感。
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曾小凡专注的侧脸。
他神情肃穆,眼神清澈,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显然这番治疗对他而言消耗亦是不小。
看着他认真为自己疗伤的模样,蓝凤凰心中那股羞窘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所取代,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当曾小凡将最后一根用于激发生机,促进愈合的短针刺入伤口附近一处细穴时,蓝凤凰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而舒适的轻吟,整个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伤口处的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翻卷的皮肉也开始微微收缩。
曾小凡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所有银针逐一取出。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药粉触体清凉,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好了,”曾小凡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瘀血已化,刀气已除,伤口我也用了上好的金疮药。”
“这几日不要剧烈运动,伤口不要沾水,按时换药!”
“以你的体质,半月之内便可愈合,不会留下疤痕,也不会影响功力。”
蓝凤凰低头看了看伤口,果然感觉轻松了许多,疼痛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