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爪子在地上画了个圈:
“俺明白了!就是不光要看见恶,还要知道恶是咋来的、咋走的,把它变成俺自己的道,不是被它牵着走,对吧?”
“正是这个理。”
独孤信笑着点头,心里却忍不住想起了龟太郎,他虽认同龟太郎的“圣道”,却总觉得那“给予与反哺”的理念太过缥缈。
直到这几日见了三种神道的乱象,再对比龟太郎的圣道,才真正看清了两条路的天差地别。
那些神道修行者,汲汲营营,把信徒当资粮,把信仰当工具,看似在修“道”,实则在填“欲”。
到最后要么油尽灯枯,要么被恶反噬,害人害己,哪有半分“道”的样子?
可龟太郎的圣道不一样,他立像传播“万物惊”道韵,从没想过要收集半分信仰,只是把自己对大道的感悟,化成甘霖洒向万物。
给懵懂的精怪开蒙,给弱小的生灵滋养,给蒙昧的族群启智,龟太郎的“给予”,是不带半分功利的,是纯粹的大道分享。
而信徒们对龟太郎的感激、对道韵的认同,也不是被强迫的索取,而是大道传播时自然产生的共鸣。
就像春风吹过草原,青草自然会发芽;夏雨落在稻田,稻穗自然会饱满。
这种“圣道”,根基不在信徒的供奉,而在大道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