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
逼得陈盛戈潜入屋内,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她趁着人出去吃晚膳的功夫,在茶室里翻翻找找。
桌子旁堆着厚厚一叠文书,封面上盖着官印。
翻新府衙的提议,征收赋税的方案,空缺官位的选拔标准……
翻开来是正儿八经的公文,称得上一声机密要件。
按理说这种东西需要严加保密,带回家处理都算是违反规定。
就算能够通融,也绝不会宽容到大大咧咧摆在桌旁。
离谱到就算对簿公堂,恐怕也只能扯扯那块镇纸是密保措施的程度。
陈盛戈正疑惑着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又躲到屋顶,掀瓦偷看。
几人熟门熟路地坐下,随意翻看起文书。
赵麟广非但没有丝毫制止,还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最近也就翻盖的活儿能捞点油水。”
“至于那寿宴,我预备着把家里的黄玉寿桃摆件送过去。”
对面摇摇头,“表哥,我从来当您是一家人,也就直说了,这压根儿不够。”
“我打听到已经有人要送寿桃了,三寸长宽,汉白玉料,下了血本呢。”
“我们一家人本该互相帮扶,我明儿叫齐人来凑一凑,起码不要丢了脸面。”
赵麟广深吸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顺便给他们说一说近来朝廷的动向。”
陈盛戈在屋顶撇撇嘴。
好好好,国家机密,朝政要事,就要一家人团团圆圆齐聚一堂慢慢看!
既然说好了,对家人可不许食言啊,她明晚一定再来。
下一个是家药铺子,卸货买药的来来往往,人声嘈杂。陈盛戈转到后门旁的小树,耐心蹲守。
管事的鬼鬼祟祟,在后院给了别人一小包药粉,叫他从后门离开。
那人她看过画像,认得是薛家守门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