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相持半柱香功夫,那女子和边上看的小辈越来越惊异。
这厮不知修习得甚功法,竟然特殊如此!
按理筑基高人打个练气小修,气势都能压制人动弹不得。莫说打斗,就那铃铛声音,听得都要五脏出血。何况这厮都被铃铛砸身上多少回了,须知砸一下都让小修爆体。
胡大哪管这些,刺法阴狠,贴着这妇人上下翻飞,这女人哪里受的这个,一是被个陌生男子挨着在耳边出气心头烦乱,二是这厮贴的紧,某些要紧地方总时不时要被擦到,又感到羞怒异常。
打了两柱香,实在受不了这牛皮打法,一声清吒,登时周身朝外鼓起一阵金光,把胡大海不容抵抗的推开三四丈。她为了推开此人,竟然激发了一张珍稀“金钟符”。这符箓名字简单,来头却大,激发后金丹以下,都得强行推开,是保命佳品,有些脑洞大的,还用此去破开些筑基禁制。
胡大海推开后来个鹞子翻身落地,就要再上前,那妇人半红着脸连忙抬手阻止道:“不要过来,暂且作罢。”
胡大海早就不想打了,自己功力不足,手法也单一,再打下去讨不得好。而且院子弄得乌七八糟,还不知两位表叔如何,打的不爽利。
明了自己差距,练气里厮杀还行,筑基面前就是菜,早送晚送的区别而已。
转头也不管这伙男女,走到两表叔跟前扶起二位,急问表叔们身体还好,可有何不适处?
那女子本来收功调息,听了胡大海乱问,心头恼火,难道我堂堂筑基,会跟几个凡人过不去,真把修行者看成街头混混不成?
冷冷接口道:“大小也算修行中人,真是一点常识也无,贵亲但有一丝不妥帖,我抵命即可。”
胡大海本要讥诮几句,看到两表叔眼中惶乱,改口道:“道友既然留得情面,胡某也不能不识趣。还请正堂宽坐,待我收拾一番再来论说长短如何?”
那妇人点点头,大表叔连忙亲自引着一伙人去前厅正堂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