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些不是为了甚美好世界添砖加瓦,就纯粹是为了自己乐意。
这时其他人陆陆续续到来,甄二郎反复讲了三四遍,越讲越顺溜。众人又开始遐想仙人手段了。
张五郎听得全身发抖两眼冒光,真想一睹仙人风姿。他搞玄学二十年,搞得都快没信心了,现在听到仙人来了,哪里还忍得住。
转头拉住胡大郎的手不放,哀求道:“胡大,哥哥从没求个人,这回说甚都要请你和我去走一遭,哥哥死了都念你的好。”
胡大郎打开他的手,这厮手心湿漉漉的,被抓住难受,两眼翻白道:“哥哥?我说张五傻,莫不是你结了婚,还能给自己长岁数?我可记得,我比你大俩月吧?”
“好哥哥,小弟这厢有礼了!”今天张五郎吴三附体,没脸没皮,赶紧就是一个长揖到地。
这都是些甚鸟人。
胡大抬手拍额,无奈道:“我到是无妨,可是应了家里老娘不得出门,这可如何是好。”
张五郎大喜,抬头拍胸脯保证回去就请张母出面,请胡夫人去府城别院赏荷花,府城那边他家可有三千多亩的莲湖。夏日在湖心亭喝着梅子酒,就着莲花香,神仙也不换,还可以到府城采买些头面水粉,正好两老娘亲热。
胡大郎心想你得回家把自家老娘说服才好。于是笑道:“那就无妨,哪天要去你给句话。”
其他人听说胡大这厮终于肯挪窝出行,也乱哄哄叫嚷同去同去。
胡大海可没跟老娘撒谎的精力,回到家就跟胡张氏一说,胡张氏自然死活不准。
到最后,胡大郎说道:“不过远远看上一眼就是,了了张行远的愿,儿又不傻,会跟仙人瓜葛。”
胡张氏也知道这儿子脾性,既然答应了张五那傻货,硬拦也拦不住。只好无奈点头。
又过了两日,张五郎没见着来喝酒吹牛,估计这事黄了。倒是其他叫嚷着同去同去的,个个家里竟然都没有风波。真是奇了大怪。
大家伙碰头就说张五傻被吊起来抽得不成人形了,家里答应估计也去不成了,大家多少有点失望。
谁知酒差不多的时候,看上去老了十岁的张五郎竟然来了酒馆,看到胡大郎还在,连忙大嚷道:“胡大,明儿一早就走,要一起的,北城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