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苓也没有再劝,劝一次是妻妾本分,再劝,那就是不懂规矩了。
在她想来,只是讨个说法而已,那嵬名保州应该不会和太尉撕破脸皮。
三人一起出了房门。
高大、高二忙躬身行礼:“见过渠帅!”
高二抬眼悄悄瞟了一眼两名女子。
他心中暗暗咋舌:“乖乖,衙内这桃花运,真是没谁了。到哪儿都有美人相伴,还都是绝色......”
“嗯。”高世德摆了摆手,几人一道往饭厅走去。
......
嵬名保州的宁国公府,府宅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尽显皇族气派。
前堂花厅,嵬名保州斜倚在软榻上,手中酒杯晃荡,酒洒衣襟也浑不在意。
他下首坐着几个帮闲门客,皆是平日里陪着吃喝玩乐、出馊主意的角色。
几人见嵬名保州一脸晦气,仿佛刚吞了只死苍蝇似的。
一个身形肥硕的帮闲赔着笑,小心翼翼道:“主上,可是有什么心事?说来让小的们参详参详,也好为您分忧啊。”
嵬名保州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个门客也跟着凑趣儿,“怪哉。在这洪州地界,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公爷?”
一个尖嘴猴腮的门客,悠悠道:“主上之心事,小人一猜便着。”
嵬名保州道:“哦?你猜我心中因甚事不乐?”
李肖双指一并,抖手道:“主上思想那双木的,这猜如何?”
嵬名保州笑道:“你猜得是。但没奈何得之。”
他饮下一杯酒,又咬牙道:“都是张功那厮坏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