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琼英柳眉倒竖,娇斥道:“徐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有眼无珠,认敌为友;还是说我通敌叛国,故意带个奸细回来?!”
徐威闻言,脸色又是一僵。
他看出邬梨有招揽之意,但他看高世德有些不爽,便想打压一番。
这只是权力斗争中,最基本的打压异己,他倒真没有多想。
徐威忙解释道:“郡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琼英却不依不饶,“那你是什么意思?”
徐威忙向邬梨投去求救的目光。
邬梨打圆场道:“徐威,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怎么说话不过脑子呢?快给龙兄弟道歉。”
徐威虽然心中不忿,但还是硬着头皮向高世德抱拳道:“是徐某失言,还望足下海涵。”
高世德轻“哼”了一声,对着邬梨拱手道:“实不相瞒,某与高衙内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才一直尾随,以期寻得良机,取其项上狗头!”
邬梨存了招揽之心,但他也的确想知道高世德的底细,闻言,便顺势问道:“哦?不知是何仇怨,竟让足下如此执着?”
高世德沉声道:“不瞒国舅,某本是汴京人士,家中经营生药铺,也算薄有资财,生活美满。”
“奈何胞妹生得貌美,遭那高衙内惦记。”
邬梨看向高世德,心道:“他长得这般玉树临风,想必他那妹子也是个美人。”
“小妹心有所属,怎肯委身?何况那混蛋声名狼藉,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太岁,家父便再三推却。”
高影帝把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咬牙切齿:“那贼子竟勾结官府,诬陷我宝芝堂售卖假药、谋财害命。致使我全家下了大狱。”
叶清一脸震惊,插话道:“宝芝堂?原来你是龙掌柜的公子。”
众人皆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叶清道:“早年我替一财主到汴京采买,突发绞肠痧,痛倒在寺后街。正是龙掌柜搭救,某才得以活命。”
“恩公之后在此,叶清竟眼拙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