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瞪了老伴一眼,“亏你还是大夫呢,就想出这样损害身体的馊主意。”
郑大夫一听老妻这般说,便也明白妻子,只是嘴上说说,实则舍不得罚儿子。
他便又逗趣道:“那今晚就在他饭菜里添黄连,让他也尝尝苦头。”
王氏噗嗤一声,这才被老伴给逗的笑出了声。
郑大夫见老伴开怀,这才又宽慰几句:“我知道你急,我也急。”
“可这事儿急也没用,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怀明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倔的,偏又有主意。”
“再说了,他被掳去草原那三年,吃了多少苦,如今能囫囵个儿回来,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娶妻一事,得慢慢来。”
想到小儿子曾经吃过的,王氏心中的心火到底灭了,只嘴上人就喃喃道:“哎,再慢下去我就该进棺材了。”
“胡说八道。”郑大夫瞪了她一眼,“你身子骨好着呢,还得抱大胖孙子。”
王氏被他这么一哄一骂,心里的气慢慢顺了些,可还是堵得慌。
她站起来,唤了小二过来,将桌上那两碟没动过的点心打包,不能糟蹋东西。
而后领着老伴,两人下了楼。
走出茶楼的时候,外头已然日头高悬,阳光白花花地铺在青石板路上,晃得人眼花。
已临近午时,街上闲逛的行人比来时少了一些。
王氏被直射的阳光刺得眼前一花,猛地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缓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