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文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被前来的差役听到。
差役们神色不变,抱拳道:“陈老爷,我家大人有请!”
陈向文客气的朝一众差役拱了拱手,赔笑道:“敢问各位差爷,不知县官大人请我有何事吩咐?”
差役见他一副万事不知的模样,也不耐与之做戏,只抬手示意了一下,“大人的事情,我们如何得知,陈老爷请吧,莫要让大人久等了!”
陈向文只得咬牙,同差役们一道去了县衙。
县衙大堂上,周煜冷声质问陈向文,“在你陈家的庄子上,本官竟查抄出被略卖的数百人,竟还敢夜袭杀人,你陈家好大的胆子!”
陈向文先面露惊愕之色,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样,“我只是听了小妹的请求,派人去庄子上查看情况,不可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周煜静静地看着他狡辩,随后将一份证人证词砸在他的脸上,“这些都是你陈庄子上人的供述,怎么,难不成本官还诬陷你不成?”
陈向文知道此时在否认已是无济于事,旋即痛哭流涕的恳求道:“大人,草民是真的不知情!”
“这些个刁奴,竟然背着我做这等恶行,还请大人将这些刁奴抓住,从严处理。”
周煜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说一句不知情,你这个做主子的就能全身而退了?”
“我告诉你,即便你不承认这件事与你有关系,根据本朝律例,主犯斩刑,从犯徒行两千里,不知情者亦要同从犯论处。”
陈向文心中狠狠一窒,他已经料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但亲耳听到身子仍旧忍不住一软。
他哭求道:“大人,求大人开恩啊!我愿意赔偿那些受害人,求大人给我一条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