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堂屋之中只剩下李庄头一个外人时,王菀之直接挥手,示意护院将人拿下。
李庄头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一记手刀劈晕。
被一碗茶水泼醒来时,人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动弹不得。
李庄头拼命挣扎了半晌,身上束缚的绳索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这才讨饶道:“小姐,小姐这是作甚?”
王菀之也不与她废话,直接从护院的手中接过一大刀,在李庄头的脸上拍了拍。
“你也不用与我虚以委蛇了,我问你方才陈大来唤你作甚?你又在这饭食里面下了何药?”
李庄头面色大变,一个劲儿的摇头否认,“小姐,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王菀之面色一冷,她也不与他废话,直接拿布条塞住他的嘴,随后大刀一划,庄头的胳膊上瞬间血流如注。
疼痛与恐惧叫他不断的蠕动的身子,想要摆脱身上的束缚,奈何这一切全是徒劳。
冰凉的刀尖再次抵在了李庄头的额头,“我再问一遍,你在饭菜里面下了什么?若是你再不说,这一回断的就是你的另一条胳膊。”
王菀之语调森寒的道:“陈家或许许了你好处,但你的身契现在可在我的手上,打死一个刁奴,不过只在我一念之间,你可想清楚了,谁到底才是你的主子!”
从王菀之冰冷的眼神之中,李庄头看到了杀意。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再顾不得其他,呜咽着连连点头,表示自己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