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便听到她奶要赔钱的话。
大伯他们弄丢了王家的羊,她还是上回二奶奶上门要钱,她听伯娘说的,至于这事的细节,宋芷还真没有问过。
她忙上前,先安抚一番相顾垂泪的婆媳,待两人情绪稍缓解后,宋芷这才问道:
“伯娘,我一直也没有问你,王家说大伯弄丢了他家的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杨氏忙抹了眼泪道:“你大伯与你大哥,白日里除了给田地除草、就是趁着春日里草木茂盛,上山割草,喂养牲口,清理圈舍。”
“除了这些夜里,还要负责看守被赶回圈舍的牲畜。”
“那一日也不知怎么的赶回来的牲畜数目都是对的,但是第二日早晨放出来时,负责放羊的佃户却说少了一只。”
“这事得责任在你大伯身上,便要他按价赔偿。”
“我们哪里能赔的起,这不,管事就让你大伯与大哥以工抵债了!”
这话似乎听着是没什么问题,责任也确实在大伯身上,但宋芷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以大伯与堂哥这般谨慎的性子,怎么可能将羊给看丢了?
宋芷心中有疑惑,便也问出了口,“那日大伯可曾说过有什么不对劲?好端端的,怎么会独独缺了一只羊?”
杨氏先是摇摇头,这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哪里还能说的清楚。
宋芷换一个方式问,“那大伯他们可能确定羊在进圈舍时数目并不少?”
杨氏点头,“你大哥说,他数过的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