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闪身进屋,顺手带上了门,插上门闩。
堂屋里没点灯,只有里屋门帘缝隙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油灯光,映得刘满仓的脸半明半暗。
他眼神躲闪,脸上肌肉紧绷。
林阳没废话,直接盯着他低声道:
“外头那是山魈,老林子里的凶物,南方深山才有的东西。它盯上你了,为什么?你干了什么?”
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刘满仓身体明显一颤,低下头,粗糙的双手用力搓着,不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林阳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刘满仓,我不是来审你的。但那东西记仇,今天被我惊走了,明天、后天,它还会来。”
“你不说,它能一直耗着你,撬你的门,挠你的窗,迟早进来。”
“你觉得你一个人,斗得过它?你知道山魈的爪子有多利?能撕开野猪的皮!”
“它能活活把你拖进山里,一点一点啃了!”
刘满仓依旧沉默,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林阳耐心等着,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里屋传来极其细微,类似动物爪子抓挠木板的声响。
还有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呜咽。
很微弱,但逃不过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