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人多好办事,直接把这些家伙一锅端了,然后他再去上面汇报不迟。
仅凭刚才偷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这伙人绝非普通的乡村恶霸,更像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顽固毒瘤。
这可都是大鱼。
能抓住一个都算三等功,更何况眼前这将近十人。
期待与激动的神情浮现在每一个参与行动的民兵脸上。
他们平日里艰苦训练,却鲜少有动用真枪实弹的机会,内心难免憋着一股劲。
如今上级命令明确,必要时可不论死活,只要能将这群危险分子拿下,便是大功一件。
林阳将身体压得更低,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先听听这些家伙到底有什么馊主意。等他们出门放松警惕时,再来个出其不意。”
“毕竟他们手中有驳壳枪,那玩意儿近距离比咱们手里的五六半更灵活。”
众人闻言,都凝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步枪,屏息凝神。
屋子里的商议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白大队长脸上露出了奸猾如同老狐狸般的笑容,他压低嗓音,却难掩其中的狠厉:
“我的目标,就是那个林阳。现在他们村的人还在傻等着白永贵,殊不知那老小子早就不知道钻哪个耗子洞去了。”
“咱们之前和那群拍花子做买卖,虽说为了不引人注意,隔三差五才弄一单,但积少成多,也没少弄钱。”
“现在那群人被盯上,咱们肯定受到牵连。”
“而且我听他们吹嘘过,带走的那些小娃子里,有那灵醒、有天赋的,会被他们秘密带走训练,搞什么洗脑。”
“以后说不定都能成为他们手里的刀,祸害咱们自己人。”
“这事儿咱管不着,也没法管。但林阳这小子挑了这个头,坏了咱们的好事,咱们临走前,必须拿一份像样的投名状过去。”
“否则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空着手,人家谁会正眼瞧咱们?!”
围在桌边的几个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目光聚焦在白大队长身上,等待他的下文。
白大队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带着难以化解的恨意。
尤其是想到那块被迫送出去的龙纹玉牌,心口更是像被剜了一块肉似的疼。
他咬牙切齿地道:
“等他们莲花村的人拿到棒子面,心满意足地回去之后,咱们就悄悄潜过去。”
“我打听过了,林阳家就住在村边,独门独院。”
“听说他新娶的那个媳妇儿,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是远近闻名的一朵花。”
“到时候……你们想怎么玩都行,算老子请客!”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而且这小子打猎是一把好手,家里肯定攒了不少现钱和值钱的山货。”
“抄了他的家,找到的钱和东西,都分给你们!我白某人说话算话。”
“这么算下来,我是不是让你们临走前还狠狠地赚了一波?”
墙外的林阳,听到这番毫无人性的谋划,体内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升腾,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暗自庆幸自己足够谨慎,没有因为暂时的顺利而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