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高分好书必读:】
寒风从门缝窗隙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冷意,吹得桌上那盏煤油灯的火焰不安地摇曳。
在斑驳的土墙上投下晃动、扭曲的影子,将屋内两人的身形拉扯得忽长忽短。
白雪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不再是起初那种撕心裂肺的宣泄,转而变成了一种压抑,断断续续的悲鸣。
仿佛受伤小兽在寒夜中无助的哀泣,每一丝颤抖都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冰凉。
林阳紧紧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单薄和那透过厚重棉衣传来,几乎不似活人的寒意。
他宽厚的手掌一遍遍,带着安抚的力道,轻抚着她的后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那份冰冷。
心中却沉甸甸地压着石头,堵得慌。
过了许久,久到桌上的油灯灯花爆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溅起几点星火,白雪的肩头才不再剧烈耸动。
只剩下难以抑制的抽噎。
她将脸深深埋在林阳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颤抖,闷闷地传来:
“阳子,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林阳叹了口气,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白雪柔软的发顶,放缓了声音,字斟句酌地道:
“这件事,比我们原先想的要复杂得多,也麻烦得多。”
“不是一个两个人贩子那么简单,背后牵扯的是一个团伙,盘根错节,听说流窜了好几个县。”
“大娃和二娃,恐怕是早就被他们盯上的目标。”
他略一沉吟,觉得到了这个时候,再隐瞒细节只会让白雪更加胡思乱想。(公认好看的小说:)
便将自己从林勇那里听来的消息,拣着重要的,尽可能清晰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