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眼下大雪封山,野兽踪迹好寻,还能打着点东西,得多攒点家底,换钱,也备着过年。
系统空间里那头棕熊和老虎他暂时不打算动,那是压箱底的硬货。
野猪也留着,今天去县城,主要是为了马强那摊子烂事。
这祸害,必须得按死在牢里,最好一颗“铁花生米”送他上路。
省得他再像附骨之疽般缠着马小花,拖累憨子一辈子。
林阳自认不是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
可这事关他两肋插刀,脑子缺根筋却赤诚无比的好兄弟下半辈子的安稳,他不能袖手旁观。
斩草,就得除根,永绝后患!
自行车轮快速的碾过冻得梆硬,坑洼不平的土路。
半个多小时后,县城灰扑扑的,带着破败气息的轮廓已在灰白色的晨曦中显现。
低矮的砖房,斑驳的标语墙,几根孤零零冒着黑烟的烟囱。
赶到县大院那栋刷着绿漆的二层小楼时,周亮也才刚到办公室不久,正拿着个掉了大块瓷,露出黑铁皮的旧搪瓷缸子倒热水。
白色的水汽氤氲而起。
一抬眼看见风尘仆仆的林阳推门进来,周亮眼睛顿时亮了。
“阳子!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正念叨你呢!快进来坐!这大冷天的,路上冻坏了吧?”
他热情地招呼林阳坐在对面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头椅子上,顺手掩上了办公室那扇油漆斑驳,透着缝隙的木门,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