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他再多费口舌。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清晰地刺破寂静,传遍整个院子:
“姓赵的,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县城里的土皇帝呢!”
“土皇帝”!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在场所有人一下,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这顶帽子,在那个年代,太重了!
“你刚才那番屁话,轻飘飘就把所有同志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守着这片山林的辛苦全抹杀了!”
林阳眼神锐利如刀,步步紧逼,气势迫人。
“功劳苦劳,在你嘴里全成了藏污纳垢?我敢动手抽你,是因为你该抽!你欠揍!”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要不是大伙儿拦着,我还得再赏你几个大耳刮子,让你这猪脑子好好清醒清醒!”
“省得你还在这儿做你那土皇帝的春秋大梦!”
赵长兴扣帽子不成,反被林阳扣回来一顶更大,更致命,足以压死人的帽子。
土皇帝……
这三个字的分量,对上他的身份,比他之前所有色厉内荏的叫嚣加起来都重百倍千倍。
赵长兴气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跳脚大骂,声音都变了调:
“你放屁!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是诽谤!”
林阳嗤笑一声,嘲讽更甚,字字如钉,直戳要害。
“两个村子,几百号父老乡亲,眼睁睁看着你在砖窑厂颠倒黑白,拿不出半张纸的证据,就凭你红口白牙一张嘴,就要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