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断吧,但也破皮渗血了,当时就肿得像个……像个刚出锅的黑面发糕!”
林阳“哦”了一声,脸上做出恍然大悟又带点庆幸的样子:
“要真伤成那样,破了肿了,是挺疼挺麻烦的,那咱家赔三十块钱……细想想,医药费加营养费啥的,确实也算不上多。【高评分小说:】”
他拿起那瓶北大仓,在炕沿边拿过两个酒盅,稳稳当当给李建华面前的蓝边白瓷酒盅倒满,清冽的酒香弥漫开来。
“来,爹,外头冷得邪乎,刚又在院子里灌了冷风,咱先暖暖乎乎整一盅。”
话题很快被林阳不着痕迹地引开,聊起了砖窑厂的进展势头和村里新近发生的几件新鲜事。
但他心里,已然拿定了主意。
等回头抽个空去了县城,必须得去找虎子兄弟细细打听一番。
看看到底是县城里哪个不知死活的大混子泼皮头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堂堂县运输队的大门口,玩这种下三滥的讹人把戏。
他可不相信,解放卡车压了脚,只是破皮肿了点,只要三十块就能把这事轻轻揭过去。
老丈人嘴上那伤,分明是憋气上火憋出来的,那帮赖子,怕不是还动手拉扯了……
林阳陪着李建华,酒着实没少喝,自己却半点醉意也无。
他心里清楚,就凭自家这身板,再灌下去一斤也扛得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7章有主意了(第2/2页)
要是挪到几十年后,光凭这点,在生意场上就能横着走。
种花家这酒桌上的规矩,那可真是深不见底的学问。
可眼下这本事,偏偏派不上多大正经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