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是个狗屁倒灶的乡办事员,就算你是阎王爷跟前捧香炉舔腚沟子的小鬼,今天这两条腿,你也别想囫囵个儿带回去!给阎王爷当拐棍都不配!”
话音未落,那扭曲冰冷的枪管带着如同地狱恶鬼呼啸般的破空声,再次狠狠砸在张继生的左小腿上。
这次的力量,沉猛、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咔嚓!
另一声更加瘆人,如同硬木齐根折断的骨裂爆响。
张继生的左腿以一个同样怪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角度,反向弯折过去。
皮肉撕裂,筋骨尽碎!
彻底成了一堆混着棉絮和皮肉的烂骨头渣子。
他连惨叫的力气都似乎耗干了,喉咙里只剩下破风箱漏风般的倒吸冷气声。
身体像通电般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瞪圆的眼珠子翻着死鱼般的白。
整个人如同一滩被彻底踩扁的烂肉泥。
“儿啊——”
张老根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眨眼间成了两截瘫软的、血肉模糊的烂肉,心胆俱裂。
发出一声如同濒死老兽被剜出心肝的干嚎。
“别打了!我们认栽!栽了!栽到家了!爷爷!饶命啊!饶命……”
“林爷爷!我们认栽了!再也不敢了!打死也不敢起歪心思了!”
他涕泪横流,腥臊的尿液顺着裤管淌下,挣扎着想爬过来磕头求饶。
却因为过于剧烈的动作扯动了那粉碎性骨折的伤肩,疼得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差点昏死过去。
林阳嗤笑一声,像是丢破布垃圾一样,把彻底扭曲成一团废铁的三八大盖“当啷”一声丢到冻得梆硬的土坷垃地上。
目光冷森森地转向地上那堆抖得如同风中秋蝉的烂泥,声音不高却冷硬如铁:
“想留你儿子一条随时会断气的贱命?成,老子开恩,赏你个赎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