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是军区侦察兵下来的,真正见过血火,经过阵仗的老炮儿!他认这东西的分量,一句话顶我们说十车!”
咔哒一声锁死柜门,钥匙被他郑重地揣进棉袄最里层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报告打上去,上面真要派人下来剿这东西,指名道姓需要向导和熟悉情况的人,肯定得是你!”
“你熟那巴掌大的死人沟,你是唯一跟那玩意儿面对面怼过,还能全须全尾蹦回来的猎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阳,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托付。
林阳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千钧分量:
“海明哥,放心!林业队这儿还挂着我名儿呢!干掉这东西,是我林阳的本分!也是给咱这十里八乡几百口子父老乡亲除害!”
周海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用力点头:
“好!你先回去,把嘴巴扎严实了。这东西,还有山洞的事,现在就是咱俩,加上周亮那个炸药包脾气知道的秘密!绝不能漏出去半点口风!”
他用拐杖指了指门口,眼神坚定如磐石。
“跑动送信的事交给我!有这瘸腿撑着,也塌不了天!我这立马动身去总队部写报告!要是总队连夜得往地区开会,我就是爬也给他送去!”
林阳没再言语,重重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温暖的办公室,重新投入刺骨的寒风。
他心里清楚,就凭这桩事的惊天分量,只要上报到位,行动指令必定快如雷霆。
短则一两天,长也不过三五日!
林阳心头思绪复杂翻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顶风走向八爷那座古旧气息的小院。
推开那扇熟悉的,带着桐油味和陈年木头气息的老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