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心脏瞬间擂鼓,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轮廓在脑中成形。
但过于庞大诡异的体积让他本能地拒绝承认。
他屏住呼吸,浑身的血都凉了,食指紧紧扣住冰冷的扳机,肩背紧绷得如同铸铁!
哗啦——嘭!
覆盖的厚雪猛地被一股狂暴至极的力量炸开。
漫天雪粉如同粉尘爆炸般炸裂喷射。
一颗硕大无朋,狰狞可怖的漆黑三角头颅,如同从坟墓里顶出的墓碑,悍然撕裂雪幕昂起!
暗沉粗糙,如同生铁浇铸的鳞片,紧密地覆盖着那如同碾盘般巨大的头部和粗若农舍水缸口的蛇颈。
惨淡的冬日阳光照在那鳞片上,边缘反射出如同刀锋般冰冷的寒芒。
嘶——昂——
血盆大口猛地张开,发出一声撕裂空气,刺得人耳膜生疼的嘶鸣。
巨大的声浪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捶打在林阳的听觉神经上。
这一次,借着雪地反射的明亮天光和缩短的距离,林阳看得清清楚楚。
那巨蛇巨大的前半截身躯在雪地上疯狂扭动、翻滚、抽搐,露出了好几处皮开肉绽的恐怖创伤。
粘稠暗红的血液如同喷涌的溪流,汩汩地泼洒在惨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最要命的伤口在中段,一大片坚硬的鳞甲被炸得粉碎剥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深洞。
好几块扭曲变形,边缘焦黑的金属碎片如同毒牙般深深嵌在血肉里。
正是大雷子凶残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