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天生就带着股让人汗毛倒竖的凶煞劲儿。
地形越走越邪门,林阳心头的惊异也是一层叠一层地往上拱。
再往深处摸索,空气里的温度竟离奇地爬升了些!
有些窝风的犄角旮旯,雪堆稀稀拉拉,估摸着也就零下几度的光景。
要知道,外头前两天才刮过一场要命的白毛风,那寒气能把人骨头缝都冻裂了,少说零下二三十度。
可这儿……竟有种倒春寒似的阴湿温乎感。
前些天刚盖地上的厚雪,在沟底愣是瞧不见几片完整的。
脚下的枯草败叶堆里,竟然还支棱着几蔟颜色邪性,绿得发暗的草叶!
那草叶子细长带尖儿,根脚处隐约透出点暗沉沉的紫晕。
林阳跑山打猎小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路数。
“别是啥能要命的毒草吧……”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疙瘩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想都没想,从空间里抽出那把厚背沉手的猎刀,腕子一抖,“咔嚓”一声脆响,旁边一棵小孩胳膊粗的硬杂木齐根削断。
三两下削去枝杈,变成一根趁手的探路打草棍。
他脚下挪得愈发小心,手臂稳得如同焊铁架子,挥动着长棍,一下一下地拨打着身前高密得瘆人的草丛。
枯枝败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