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地像是鬼哭狼嚎,又像无数野兽在咆哮。
温度也骤然降到了入冬以来的最低点,窗玻璃上的冰花都冻得嘎吱作响。
林阳把厚重的熊皮大衣压在被子上,身下是烧得滚烫,烙得慌的火炕,舒服得直叹气。
这时候,就算给个金山银山,也没人愿意踏出屋门半步。
那寒气,露一丝缝儿钻进来,都像冰刀子割肉,瞬间就能把人冻透。
“这鬼天气,啥时候是个头啊?”
林阳望着糊了厚厚冰花、一片模糊的窗户,嘟囔了一句。
下午睡足了,这会儿反而没了困意。
脑子里东想西想,猛地一拍大腿——坏了!
光顾着自家和吴叔的事了,忘了给小婉儿家送点羊肉羊汤!
未来老丈人李建华不在家,她们娘几个肯定没啥油水!
他掀开热烘烘的被子就想下炕,瞅了眼腕上那块老上海表,表盘在昏暗的煤油灯光线下泛着微光——都晚上十点了!
“啧!”
他懊恼地缩回被窝,用力捶了下炕沿。
李建华不在家,小婉儿娘几个,肯定挤在一铺炕上睡下了。
这深更半夜,他一个大老爷们跑去敲门,像什么话?
再着急,也只能等明天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