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哥!你干啥玩意儿?!跪啥跪!赵老蔫儿那孙贼本来就不是个好鸟,我看他不顺眼,收拾他,天经地义!”
他看着赵解放羞愧又后怕的眼睛,语气略缓,但依旧严肃:
“再说,上了山,进了老林,咱们这些玩枪杆子的人,那就跟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没两样,是个团子!”
“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他赵老蔫儿敢玩背后抽冷子打黑枪这套路?那就是自己找死!”
林阳的眼神变得冰冷锐利,像打磨过的刀锋:
“这种人留在这个世上就是祸害!除了他,不仅仅是为赵大叔报仇,也算是替天行道,给自家积阴德了。”
“有啥事,你站起来直说!天塌下来,咱哥俩商量着顶!”
赵解放被林阳这一拽一说,加上那凛然的气势一激,羞愧慌乱的心绪总算安定了一些。
他深吸几口寒气,压下眼眶里的热意,这才一五一十,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捋了一遍。
桩桩件件,原原本本,一点没瞒,都倒给了林阳。
声音始终压得极低,像怕惊动这沉沉的冬夜。
听着听着,林阳绷紧的心弦才一点点松弛下来。
先前最坏的猜想掠过心头——
万一事情闹开,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光凭他赵老爷子一张嘴,恐怕还治不了他林阳的罪。
但终究是个麻烦事儿。